系统学习,探求新型学习模式
作者:历史组  张鑫     来源:暂无     发表时间:2019-02-22 09:23     浏览次数:42 次    

一、 阅读篇目:张来春.系统思想与跨学科课程、通识教育、研究性学习[J].跨学科课程研究,2014.

二、 读书札记

系统思想的精髓,实际上就是系统的“整体涌现性”。比如一个笑话,一听完你就哈哈大笑,你要去找这个笑话的本质在哪里是徒劳的,你把笑话拆成一个个字,你找不到哪个字是可笑的,它形成一个整体后才能涌现出一种可笑性。

在面向高中生名为“文化与创造”系列讲座(1992)的基础上,我于1996 年主持上海市市级课题《高中生跨学科研究活动辅导》。十年以后的今天,“跨学科”在上海市普教领域已经有了相当的影响。如何理解“跨学科课程”?一般来说,它可反映在以下几个方面。在平常的教学中,A 学科的教学假如需要用到B 学科的内容作为工具,如语文课里鲁迅的《药》,它的历史背景是辛亥革命前夕,最好同历史课配合在一起教学;再比如物理里讲交流电时需要用到正弦曲线(数学里三角的知识),而这两部分还没学到,那么最好把这些内容先提前上,再来教物理。这就把语文跟历史、物理跟数学衔接起来了,这就是一种“跨学科”,是一种最低层次的“跨学科”。

“无中生有”也是一个伟大的理念,以前“以实体为中心的思考”,强调“有来自有”,不然就是唯心主义,为“上帝创造世界”张目。其实这样去理解是非常肤浅的,两千多年前老子就说过:“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们不能否认构成身体的原子,在地球诞生以后基本上都已经有了,你不能说碳原子、氧原子是后来才造出来的。材料是以前就有的,这就是“天下万物生于有”,问题是“我”这个结构是新的,是“无中生有”。

许多年以来,如果一位外语教师能对学生做的数学题说三道四,一位数学教师能背诵《木兰辞》,而一位语文教师能眉飞色舞地讲起开普勒的行星运动三定律,学生是会把他们敬若神明的。因为在学生的经验中,教师永远只该在他那只学科鸟笼里“扑腾”。

没有创新型的教师,怎么培养创新型的学生?

三、 读后感

这几年来,应试教育越来越顽强地扩张自己的领地,使得学校教育变得功利化,非高考科目被挤压地十分严重。以现如今上海高考模式“3+3”而言,当学生们踏上高三的征途后,之前高一、高二所学习的非高考科目的知识几乎遗忘殆尽,而抱着这种学习心态长此以往,若干年后他们连高考所考的知识内容都会忘得差不多。

刘定一老师所提出的系统学习理论我认为非常值得学习,不论是教师还是学生,都有必要去了解系统思维的模式。系统思维适用的范围非常大,尤其对于教育而言,恰到好处的系统思维运用可以使得教学模式更上一个台阶。

我非常认可刘老师的一个说法,就是跨学科教学。跨学科教学的口号喊了很多年,但是实践的例子好像不是很多,是实行的难度大还是不愿实行?我认为,是缺少明确的目标指向性。刘老师谈及语文学科的课文《药》,时代背景就是民国初年的时候,可是学生们对于民国初年的社会情况不是很了解,他们在学习课文的时候也就是对那时人们寄希望于人血馒头治病这种无知习俗一笑而过罢了,并不能获得更多的情感态度升华;另一方面,高中历史课上关于《民国初年的社会与政局》这一课,从剪发辫,废缠足,男女平权,废跪拜等方面讲述民国初年革除陋习,学生们是了解了民国初年移风易俗的特质,但是,一场辛亥革命就真的能让当时四万万老百姓移风易俗了么?在执教这一课时,我自己也碰到了这个问题,在讲述民国移风易俗这一知识点的时候,史料众多,但是在辩证看待问题的时候,我发现教科书上很少讲到民国初年风俗开化过程的艰难与曲折。倘若此时,语文课与历史课相互旁证,互为表里,那么学生就会清晰地看到,民国初年中国人开始移风易俗,但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仍有愚昧的国人笃信封建旧思想。理论与史料双结合,学生一旦学过,就很难再忘记这样一套系统的课程。

刘老师解释系统的作用,用了笑话的例子,我觉得非常好。一个笑话,拆成每一个字,大家并不会笑,但组合起来,并且是有机、有目的地组合起来后,人们看了会发笑,这就是系统的作用。

一堂语文课,一堂历史课,都很普通,但是将这两个学科的两堂课有机地结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小系统,两堂课为一个教学主旨服务,将会是一个很有趣也很优秀的课程,化腐朽为神奇,应该就是指这个吧。